孙婶速度有点慢,赶时间要走,费亦行便跑上楼去拿领带,孙婶拿错颜色费亦行又去更衣室换了颜色,要走的时候路过卧室发现坐在床边的女人在偷偷抹眼泪,那个背影特别让人心疼。
拿了领带从楼上下来,停在院子的车已经发动了,费亦行快步上车,把领带交给纪澌钧时,特地提了句楼上看到的事情,“纪总,木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哭了。”
听到这句话,纪澌钧心头发紧,心情百味陈杂,有感动,也有愧疚,“以后我的事情别告诉她,别吓到她。”其实刚刚分别时他已经看出木兮眼里的担忧,这个傻丫头,肯定是担心他所以才偷偷哭了。
“是。那纪总,那要不要给江律师打个电话,让江律师过去陪木小姐解闷?”
话刚出口费亦行就招来一记凌厉的眼神,“收了江别辞多少好处帮着撬墙角?”
见气氛有些低沉想要开玩笑,谁知道他一提到江律师纪总就炸毛。“我开玩笑的。”赶紧回头。
与此同时,站在窗边的木兮瞭望着远去的车辆擦干净脸上担忧的泪水后打算去洗澡,刚走到更衣室放在床头柜戴着青蛙手机壳的手机屏幕亮起,接着房间响起来电铃声:“快乐的池塘里有只小青蛙,它跳起舞来就像被王子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