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李泓霖问一句。
“他刚遭受了人生最大的挫折,一时没想开估计在哪个角落拿兄弟练手发泄情绪。”自从姜轶洋这个一本正经的直男穿着犀利的稻草裙跳了一支舞以后,头顶自带阴雨天,不管姜轶洋往哪儿站,远远看,他头顶都有一片乌云压顶外加倾盆大雨。
李泓霖笑着把手上两份伴手礼递给费亦行,“你和他的,一点心意。”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费亦行笑眯眯望着李泓霖,嘴上拒绝,手却诚实热情接过礼物。
把东西给了费亦行以后,李泓霖便继续往前走,刚走了没两步就遇到出来的董雅宁,一抬眸就对上董雅宁看过来的眼神,“雅宁夫人,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我很好,谢谢挂念,泽深最近还好吗?”迎面走来的董雅宁停下脚步语气关怀问了句。
“情况和以前一样。”
董雅宁深叹一口气,眼神里是对纪泽深数不清的心疼,“自从泽深出事以后,澌钧这些年全球各地找医生。医学上有很多植物人苏醒的案例,我相信只要坚持下去,奇迹会眷顾泽深,他也会有苏醒的那一天。”
“谢谢雅宁夫人关心。”李泓霖侧过身让开一条路给董雅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