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明摆着的事,还用怀疑?”他可是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不过他这个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不甘心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恶心的一面,如果谁让他发现表面和背后不一样,那他一定得撕破这个人的面孔,“你过来……”
“是。”方秦将耳朵凑了过去。
这一回,他得让他二哥亲自来收拾乔隐。
吩咐完方秦后,纪优阳用手拍了拍方秦,“走吧,咱们也进去换身衣服,下水活动活动。”
“东家,这快要日落了,日落后,气温下降,下水,对您身体不好。”
“我说方秦啊,你怎么跟你沈先生一样,唠唠叨叨的。”胳膊搭在方秦肩膀上,说笑的时候,纪优阳无意间在一艘路过的游轮上看到熟悉的面孔,还以为自个眼花,大白天见鬼了,纪优阳用手拍了拍方秦,“你看看,那是谁?”
方秦跟着回头,只看到一艘游轮过去了,别的什么都没瞧见,“那有谁?”
“不对啊,我这才二十出头,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不可能眼花才是。”纪优阳立即掏出手机对准那艘船,连拍数张照片,拍下后发给泰勒。
“东家,您看见谁了?”
“我大白天见鬼了。”这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