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觉得,那才是纪澌钧。
木兮将额头抵在沙发靠背,用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她和他之间,还有董雅宁的仇恨,也许,她该放他走吧。
被泪水染湿的被窝贴在女人脸颊上,那湿漉漉的感觉让木兮的脑袋有些昏沉,哭到忘记了时间的木兮,已经不记得什么是清醒,只以为自己是游离在半睡半醒的状态。
直到一张温热的手掌越过那湿漉漉的被窝贴在她的脸颊,木兮才有所清醒。
“兮兮,你煮的面条有点咸,是不是你的眼泪掉进锅里了?”
“我才没有哭。”
男人的手越过木兮的腰间来到她的小.腹,“丫头,你老是那么不乖,要是以后女儿生出来又像那个臭小子,你觉得我舍得打她?”
“我哪儿不乖了?”还不是他,情绪不对劲的时候就喜欢搞沉默,让她战战兢兢不敢靠近半步。
“你知道我心情不好,为什么不哄我?为什么冷落我?为什么要走?”
“我是去楼下买个蚊香,我哪有走了。”他的一句话,纵使她内心有无数的委屈和压力,也瞬间被瓦解。
“那你为什么冷落我?”
“我忙的晕头转向的,连休息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