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今天她请假没有过来。”连成回答道。
“我知道了。”伊兰幽又询问了一点关于方芳和伊蕊儿的事情便挂断了电话。
坐在椅子上,望着落地窗外行色匆匆的人群,伊兰幽嘴角轻扬,方芳这一招玩的真的很妙啊,伊威海这一招趁火打劫也是不差,一个比一个奸佞。
将一杯美式咖啡的钱结算掉之后,伊兰幽起身走了出去,在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市医院。”
“好的。”司机应了一声。
于此同时在市医院的这些我说不定早就愧疚的无地自容了,但是好巧不巧我就是听见了,方芳,演这么久的戏,还让你女儿犯险跳楼,值么?”
“……”方芳一愣倒是没料到袁慧会听见自己打电话的事情,但是就算被听到了又怎么样?谁会相信一个专抢别人丈夫的骚狐狸的话:“值。”只要能抢回恩哥,就都是值得的。
“值?你用你女儿的命当筹码还说值?”袁慧觉得方芳大概是疯了,不敢置信的摇着头袁慧质问道:“你就从没想过如果营救现场出了一丝一毫的意外,会有怎么样的下场么?”
“恩哥会后悔一辈子,会记挂我的蕊儿一辈子,我的蕊儿就会是他最重要的女儿。”方芳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