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挂着白骨,有什么好在意的。”
“……”张亚一时之间也没啥话好说的,倒是不时地看着joker的动作,心中对这个职业有了些兴趣。
伊兰幽这几天也是习惯了joker下针刺中穴位的些许酸痛感,不过也拖joker的福,这段时间她睡得极好,不只是睡眠,平日里精气神 也好多了,整个身子除了病痛之外就是通体顺畅的感觉。
joker一边下了最后一针,抬起头看向张亚:“你对这个有兴趣?”
“嗯。”张亚点了点头,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学习和计算之外的事务感兴趣。
“下针顺序记住了?”joker问道。
“记住了。”张亚自有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
“说谎。”joker哼了一声。
张亚瞅了他一眼便伸出食指将下针顺序完完整整的指了一遍:“第一针,这里是第二针,然后……最后是这里。”
joker微微皱了皱眉笑了一声:“倒是个聪明的。”
伊兰幽看了看张亚,又看了看joker,眼珠子转了转倒是生了别的心思 。
“那是,张亚是天才。”伊兰幽的语气里有些许与有荣焉的感觉:“万年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