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怜便挂断了伊兰幽的电话。
一方面,她有些钦佩伊兰幽的沉稳,这种时候,她也没见伊兰幽有什么情绪波动。
像她们这种的人,最擅长的是布局,以人心,天时为基准进行一系列的推演,来预测出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之后再制定计划。
这种推算出来的数据可以最大程度减少损失。
但是这种方法也有最致命的——变数。
就像是纵横交错的棋盘上地落下一个足以扭转一切的棋子。
那么,究竟是克制住这个棋子取得险胜亦或是惨白,还是说放弃预估保留自己最大实力。
这两种选择会出现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一般来说,她偏爱后者,因为她输不起。
但是伊兰幽……似乎更偏爱前者。
伊兰幽就像是一个不要命的赌徒,完全不计较后果。
对于方怜来说,这种人,很可怕。
车子再度路过那个路口的时候,车道的那边,那女人还在发着传单,周围的人有意躲开她走的样子。
方怜想要收回目光,却又似乎收不回来。
偏偏遇上红灯,方怜便眼睁睁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