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最后连家也没有了。”张亚看着万兴昊说道：“万兴昊，对不起。在万家和你中间，我选择了万家……”
万兴昊感觉张亚很用力的握了一下自己的手，那是她最后的不舍得。
之后，张亚便渐渐松开了自己的手，她看着万兴昊说道：“对不起，让你爱了一个自私懦弱的人，我已经没有幽幽了，我不能再没有万家……请你……不要再爱我了。”
张亚一字一顿，说出来的每个字都是她心头血心尖肉。
“……”万兴昊望着张亚，久久回不过神 来。
他原以为他们之间曾经最大的阻碍便是他们的血源关系，但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
她所有的苦难他都知道，她将自己的新伤旧患硬生生扒开给他看，只是想保留她最后的安全感。
万兴昊全部都懂。
他知道她的过往是如何的血淋淋，又怎么舍得她的未来在不安稳中度过呢？
“对不起……对不起……”一遍一遍的道着歉，张亚不知道自己是在向万兴昊道歉，还是向被她背叛了的真心道歉。
“恩。”万兴昊伸手擦去张亚的眼泪，双手捧着她的脸，像是要把她的模样永远刻印在心间。
四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