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的，刚刚抽了十鞭子，还差二十鞭子。”执鞭人说道。
“问出那个贱人的下落了么？”林晓柔继续问道。
“她嘴硬的很。”执鞭人说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一日不说就拔她一根指甲，如今双手的指甲已经全部拔掉了，但是她还是不肯说。”
“是不是你们审的不尽心？”林晓柔的声音未变，眼神 却冷冷地瞥了这人一眼。
“不敢不敢。”执鞭人被林晓柔瞅了一眼便觉得身上冷汗直流：“实在是她嘴硬，这十指连心，是个人都受不住的，谁知道她怎么……”
“哼。”林晓柔哼了一声又将目光看向那蜷缩在墙角的女人：“方媛，如果不想再受苦了，还是说出来吧。”
“……”方媛的身体微颤，像是用尽了力气才抬起头来看向林晓柔，眼神 里的恨意糅杂着恐惧：“我……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方怜在哪里，不管怎么问她她都不知道。
“还真是嘴硬。”林晓柔看着方媛的眼神 就像是看着一条濒死的野狗：“你不用想着包庇她，更不用想着她还会来救你，告诉你，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我姐一定会来救我的……我老公也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