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香妍扶着拐杖出门便看见徐战和诸葛贤在收拾行李了。
“哦~主公怎么不多躺会儿,等我们行李收拾好了再来叫你就是。”诸葛贤见香妍穿着单薄,杵着拐杖弱不禁风的样子怜花惜玉的说道。
“切,少来!这种轻浮的样子你是装不来的,你以为你是厚颜无耻的关尽义吗。”香妍切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不过她的唇角却微微上扬,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虽然还很迟钝,但她又能站起来了,这一个多月来的阴暗的心情算是舒畅了不少。
“哈哈哈~关校尉听到可是又要无理取闹了。”听到香妍的话,就连平时经常板着脸的徐战都笑了。
“是啊,关校尉要是听见了,估计又要来找我哭诉了。”诸葛贤也是轻声笑道。从主公韧带断裂到重生韧带为止的一个多月,他每晚都睡得不踏实,不过,昨天他确确实实的睡了一个踏实觉,这一个多月也难为主公没被压力所压垮啊。
“你们还没收拾好啊?我都等你们很长时间了,这一坛桂花酒我都喝完了。”
只见公孙暮从府门外走了进来,他一手提着行囊,一手提着一个空酒坛。
诸葛贤看见公孙暮的样子揣测道:“大师兄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