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不怒自威,说出的话所产生的压迫力也非比寻常,他的这句话已经表明了叶華杉只能回答他的问题,别无二法。
“雷族长,家母确实曾与我说起您与她的陈年往事。”叶華杉福了福身子说道。
虽然雷天云的意思有些霸道,但没有一开始感受到的敌意。
“我恨你母亲,所以我想杀了你。”雷天云毫不掩饰的说道,但语气间全无杀意。
“我知道,是我母亲辜负了您,您恨她是应该的,但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您不仅恨我母亲,也深爱着我的母亲吧。”叶華杉心明如镜的说道。
“伶牙俐齿。”雷天云先是夸赞了一句,然后又严肃的说道:“如你所言,但又并非如此,我对你母亲的爱早已化作了思念,看着你的眼睛,我仿佛又置身到当年看着她的时候,你和你的母亲很像,却又完全不像,我今天来只想问你,听说她曾经给我留了一封信?”
叶華杉回答道:“是的,但您不仅没有回复,还将她当作了陌生人一般。”
“可我当年等她的时候,还是去她住所的时候,都没有收到她的信。“
“当年我娘确实留下了一封书信不辞而别,可不辞而别又怎么会留下书信呢?按我娘所说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