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容易勾到手的妖艳贱货来对待!”
本来她想忍过去算了。
但是,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终于,她还是没忍住,给薛静姝打了电话。
“喂,薛静姝,你这哥哥,真的太过分了!”
薛静姝莫名其妙:“怎么了?”
“我找他聊天,本来是想跟他拉近一下关系,方便日后,呸,以后!”经历过“改日”事件,她对类似的词又有点敏感,“方便以后找他作词谱曲的,没想到他一个劲地说些不着调的话,简直是……”
“简直怎样?”
“简直是老火车回始发站——呜(污)到家了!”
“啊?你是说他骚扰你?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不信我给你看聊天截图!”
说完,她立马挂掉电话,将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薛静姝。
看完聊天记录,薛静姝也很无语。
“这个,柳叶,你别怪他,我想应该是他另一个人格出现了吧——估计在米国的时候就是这个人格占主导地位,所以他才四处泡妞。
话说,自打回来之后,他这个人格似乎隐藏了很久了吧?我们公司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