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利才爬上她的床,要是薄氏不如以前了,连带着她自己也不会好过。
“薄总有话直说,我没有那么聪明,体会不到薄总话里的意思。”苏以夏懒懒地晃了晃杯中的香槟,她可不想跟薄承骁在这打哑谜,她还有好多事要忙,不能浪费脑容量。
“阻止周孟两家的联姻,凭着你是这周末和孟晚晴两边的中间人,一定不可以撮合他们。”
“薄总,这谈恋爱结婚你情我愿的事情,而且我说白了就是一个外人,哪能是我挑拨就能挑拨得了的?再说这两人也没有要结婚的意思,薄总未免想多了。”
苏以夏笑了笑,薄承骁还真的看得起她,竟然让她去阻止两家联姻,且不说她这个薄太太只有这个空名,单凭她和周末孟晚晴俩人的交情,她就没有什么资本跟人家两个人说些有的没的。
“我只是让你记住,一年之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阻止。”薄承骁说完便转身走了,他只是来通知苏以夏一声,并没有要跟苏以夏解释什么,懒得在这浪费口水。
苏以夏看着薄承骁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还真的是无语,薄承骁还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摆出一副他是老大的表情,整天耀武扬威地,真应该出现一个人出来整治整治他,看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