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疲惫。男人费力从已经被鲜血模糊的上衫中拿出一瓶药,用牙咬开开口,将里面为数不多的药物尽数吞下。他费力得翻过身,咽下嘴里的药物,看着从天上飘下的漫天飞雪,灿然如琥珀得眼眸里没有一丝感情。长长的睫毛上也沾上了几片白色,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慢慢的彻底失去了知觉。
大雪越下越大,似乎想掩埋这鲜红的颜色,让这美丽的上海滩继续它的纯洁无暇。
叶若进了门以后就心神不宁。虽然是那个男人叫她别管,还恶狠狠的威胁她,可是一条人命摆在那里,她又不能真的坐视不管。
她担忧的看向窗外,这么大的雪,那男人就算不被血流死,也会被冻死。
靠在墙旁的铜钟,分针慢慢的停留在了12上。秒针发出滴答滴答的转动声,吵得叶若的心愈加忐忑不安,她咬了咬牙,站起身,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快步向门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