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她心里还是很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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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母一走出顾晓笛家的单元楼,就老泪纵横地小声缀泣了起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刚刚要不是你说话那么难听,会变成现在这样吗?”郝父看着郝母一边责怪道,一边低着头径直地走在前面。
“我这不是怕咱们童童受委屈吗?”郝母抽噎着辩解。
“你怕他受委屈,你也不能这么说?这下好了,你涂着自己嘴上爽快了,以后孙子也见不着了。”郝父说的很是绝望。
郝母哭的声音又大了些。
此时,正值假期的最后一天,这小区的灯才亮了三分之一还不到,小区里人烟稀少,很是寂静,郝母的哭声让人听起来很是凄凉。
“哭哭哭,还哭?哭有用吗?你哭你那大孙子就回来了?到酒店好好去管管你那儿子,告诉他郝童马上认别人做爹了,看他郝一名还要浑浑噩噩到什么时候?”郝父的声音又再些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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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阳买完菜再此回到顾晓笛家时,已不见了郝父和郝母的身影,倒是看到苗一横和郝童其乐融融地坐在那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儿童动画片。
“他们呢?”他把顾晓笛拉到厨房里低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