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领神会地看了一眼就听见韩文道:“叔叔,我还在对症下药中。”
说完,他对沐阳挑了挑眉毛,就故意大声的对着沐阳“劝解”了起来:“沐阳,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不能再让叔叔他们为你的事操心了。你也改收收心了。”
沐阳看着韩盛文那有鼻子有眼的模仿着一个人的单口相声,不由地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韩盛文直接无语,他这都是为了谁啊?为了谁?
那客厅外的沐老爷子听到韩盛文的声音,颇认可地自顾自地在客厅里点起了头来。
而此时房间里的沐阳已经把那打结好的窗帘三分之二的长度扔到窗户外面,三分之一的部分被他绑在了他的那个书桌上。
韩盛文则是把那书桌紧紧夹杂他和墙的中间,沐阳示意他继续他的单口相声后,就一溜烟地从窗户上顺着那窗帘滑落到了外面的庭院的地上。
韩盛文一边大声的有模有样地洋装劝说着沐阳,又等沐阳安全着落后,把那窗帘收回了房间里,他和沐阳两人打个OK的手势外,又一边洋装着气呼呼地叫喊着离开了沐阳的房间,“你小子别不识好歹啊,我是出于兄弟的情面才这么苦口婆心地劝说你,你不稀罕我劝,我还不稀罕管你这破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