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大娘子近来只能委屈一点,住在偏房了。”
忆梅突然撩了帘子走进来,先对大娘子行了礼:“大娘子妆安,厨房娘子过来说,三姑娘要吃烧雪阁的酥酪,只是账房说支不出银子了,过来问大娘子的意思。”
方大娘子顿时头疼,气的刚绾好的头发险些又散开了。
“那个蠢货,整日里只知道拔尖挑嘴,给我惹出不少麻烦,现如今家里还有几个银子,她还闹着要吃烧雪阁的东西,真是个蠢东西!”
忆梅见大娘子生气,可外面那娘子还等着回话,便弱弱的说了一句,“许是昨儿个大姑娘叫了厨房要烧雪阁的糕点,叫三姑娘知道了……”
方大娘子喘着粗气,心里又悔又恨,遂对田妈妈道:“罢了,田妈妈把我的体己银子拿些出来给忆梅。”
田妈妈应声去了屏风后面,在柏树柜子下面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取了一锭十两银子的元宝递给忆梅。
方大娘子看着有些肉疼,叮嘱道:“剩余的银子,叫账房好生用,不打紧的东西就别浪费了。”
忆梅柔声应了,取了银子转身出去了。
方大娘子见忆梅身影走远了,长叹了一口气:“当初就不该逞面子,把那么好的田庄送了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