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门,方大娘子已经面朝着床里侧睡下了。
田妈妈想了想,本想说的话又收了回去,大娘子受了春寒,如今身上不爽利,待她好些再说也不迟。
出了偏房,林玉安便往正屋去,到了内室门口,见三舅舅正和小娘说话。
听着小娘难得的发出由衷的笑声,林玉安驻足未进去,银铃般的笑声叫人心旌清朗,一扫云霭。
“要知道你那个时候才三岁,成天要跟着我跑,咱们母亲又最是偏疼你,我有次没看住你,结果你就摔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母亲出来便要拿板子打我,你倒好,不但不帮忙,还止了哭咯咯笑起来……”
王忠君说着又好气又好笑,哭笑不得的样子让王小娘不禁又笑了起来。屋子里朗朗笑声绕梁不止。
“那时候三哥是几个哥哥里面年纪最小的,我小时候也就最爱黏着你。”
王忠君朗声大笑,言语中都是对王小娘的宠溺,却突然听到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说你嫁谁不好,非要嫁林仕贵,不说他别的,就是正妻之位都不能给你,也不知道你图个什么,你说你若是在京城,谁敢欺负你,我非要扒了他家祖坟不可!”
王小娘声音也黯淡下来,悠悠的吐出一口气:“三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