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什么,看不真切,只是下面写了几个字,却是……舐犊情深。
林玉安仿佛被什么击中般,面色一凝,眼眶就红了。她已经有快半个月没有见过母亲了。
母亲自从生了她,就没有享过一天清福,在林家隐忍多年,放下贵家女的身份,伏低做小,不问世事,最后险些因为自己把命丢了。
母亲视她为心头血,她又何尝不深爱着母亲呢……想着就觉得眼睛酸涩,林玉安仰头抛开心间思绪,却忍不住抽泣了一声,不由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间。
书斋安静的针落可闻,却猝然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你在哭?”
意识到有人过来,林玉安忙起身,听见一道温润的声音如溪水潺潺清脆悦耳的响起。
她避过身去,背对着来人,心中不由懊悔自己太失态,一张银灰色绣着夏蝉的丝帕从身后递了过来,林玉安愕然,却没有伸手接。
那只手有些唐突的悬在空中,气氛顿时有些微妙,半晌,那人才把手帕收了回去。
林玉安擦拭了眼角,这才转过身来。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与她四目相对,她心头不禁一跳,忙错开目光,脑海中却闪现着男子清润的目光,还有那张弧度柔和的唇。他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