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仍旧低头扫得十分认真。
这让林玉安不解,却也没有多问。何妈妈已经迈步往前走了,林玉安忙跟了上去。
院子里大多都是佛堂,大大小小的佛堂,倒是没有看见有多少尼姑,林玉安仔细算了算,一路走来也就碰见了三个尼姑,都是正真剃度出家,一身灰袍,看着十分清净的人。
年纪最大的有五六十岁了,年轻的则约莫双十年华。
难道红尘真的那么苦吗,宁愿出家为尼也不愿再惹红尘。林玉安当然得不到真正的答案,她年纪尚小,哪里又能体会人间疾苦。
穿过大大小小的佛堂,便到了寂月庵尽头一处小院子前,院子上悬着一块扇形的木匾,只有一个斑驳的炭黑大字“绝”。
何妈妈温声解释道:“五姑奶奶在寂月庵的法号是绝尘。”
林玉安不知该说什么,心头被千思万绪包裹着,闷闷的说不出话来。
何妈妈径直进了院子,陈旧的木门前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林玉安不知为何眼眶发酸,强忍着走进屋去,半掩着的木门似乎有千斤重,林玉安指尖微微有些颤抖的推开,一步步走了进去。
仍旧是佛堂,有些昏暗的堂中,秋香色帐子下的佛龛前,蒲团上跪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