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从南水庄带过来的东西不多,所有东西加起来也就只有一个包袱和一个半人高的木箱。
闲蒲从木箱里拿出一把枯枝:“姑娘,这个是知哥儿送给你的那把梨花,放箱子里都忘了,我这就拿去扔了。”
林玉安目光落在那束早已经花瓣散落的梨枝上,干枯的树枝已经看不出它曾经花簇拥枝的模样,如同美人迟暮,难寻当年的风光霁月。
她脑海里浮现出知哥儿坐在林府西北小院临窗炕上的情景,他抬头睁着大大的眼睛问她,“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是什么意思,又看到她要走的时候,知哥儿不舍的目光,心里顿时柔软起来。
她和知哥儿相处也不过几日,可是小孩子那种单纯的依赖和喜欢却让她不由心中柔软,她喊住闲蒲:“留下吧,全当是个纪念吧。”
如今她来了京城,只怕以后再难见知哥儿一面了,她心里把他也真当作弟弟一样,这束花作为一种纪念留下来,也好过以后完全忘了有这么一个人,或者想起来却无迹可寻。
闲蒲把枯枝压在箱底,又拿了一个大拇指大小的小瓷人出来,苦着脸问林玉安:“姑娘,这个呢?”
看着这个用红色彩釉涂了一圈裙子的小瓷人,林玉安眸子里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