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知道分寸。
闲蒲见自家姑娘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便抱怨道:“姑娘,咱们还是把东西放了再出来问侍兰嘛。”
林玉安这才察觉自己有些糊涂了,便问侍兰:“你是闲云阁当值的丫鬟吗?”
侍兰笑着摇头:“婢子是花司的人,管府里的花草。”
林玉安听了,略微有些失望,微微一笑带着闲蒲往小阁楼去。
楼下是厅堂,楼上是寝屋,暖阁和碧纱橱一应俱全,林玉安打量着寝屋外间,临窗大炕上一个黄花梨木祥云纹炕几,几上一顶小巧精致的兽头香篆,新铺的秋香色葫芦纹大条褥,两边放着藏青色条枕,半卷的斑竹帘上彩绘的美人浣衣图。
往里走,一座四扇云母屏风作为隔断,屏风后面小轩窗旁红漆木书桌上笔墨纸砚俱全。
旁边就是雕花隔断的寝屋内室,碎玉帘子让林玉安心中大为惊讶,撩帘而入,碎玉琼音,悦耳醉人。
地上铺着同外间一样的猩红梅花毯子,进屋就是红漆木雕花妆台,一张红布搭在黄铜镜子上,妆台前是青纱绣蝴蝶的绣凳,黄花梨木的架子床,同样青纱床帐上绣着蝴蝶儿,栩栩如生。
早已经铺好的天青色绸缎褥子,触感冰凉,这个季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