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缺紧,用体己银子偷偷给表姑娘准备了一套像样的衣衫首饰。”
闲蒲没有想到殷小娘会想得这么周到,满心狐疑中,又盈梦道:“表姑娘和我家姑娘也是一年的,小娘是觉得表姑娘和她也亲近,只当了亲女儿来看,还请姐姐你在表姑娘面前美言两句,我家姑娘脾气不好,多有冒犯,还请表姑娘海涵。”
闻言,闲蒲这才释然,原来是有所求。她虽不算精明,可也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如今既然殷小娘有求于自家姑娘便不算反常吧……她想着就不动声色的掂量着手中的匣子,沉甸甸的。
她心下一定,轻咳了两声:“既然殷小娘让你亲自过来,我也不好拂了你家小娘的面子,这件事我会看着办的。”
盈梦听了立刻满面堆笑,欢喜的千恩万谢,这才转身走了。
闲蒲还乐滋滋的抱着包袱,背过身去的盈梦却变了脸色,往暮雪院去了。
林玉安正坐在临窗大炕上枕着翠羽锦翎大迎枕看书,屋角放着一盆冰,可是她的心思却没有在书上面。
从这些名贵字画和独具匠心的摆设中,她看不清外祖母对薛家女儿是什么心思,为何会对薛元娘比对亲女儿还要好,为何和王家关系如此好的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