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觉心中的躁意被抚平了。
“这花养得好。”
林玉安把青花瓷花盆轻轻放在炕几上,指着墙角的红漆高几道:“就放那儿吧。”
秋奴低声应是,把花盆抱过去放在齐肚脐高的木几上,这时候闲蒲去而复返,提着一个六角红漆绘芙蓉花开的食盒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的把晚饭摆上了桌。
秋奴见了,过去同她一同摆碗,却听闲蒲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你只用讨好姑娘欢心便是,这等事自有我做。”
这酸溜溜的话呛得秋奴不知怎么回,她赧然的拉了拉闲蒲的衣角小声道:“姑娘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你何苦要和姑娘置气,我们都是一同服侍姑娘的人,理应同气连枝……”
话音未落,闲蒲已经走了出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她说的话听进去。秋奴暗暗叹了一口气,过去服侍林玉安坐下用晚饭。
刚放下筷子,闲蒲像个闷葫芦似的端了水进来给她净手洗漱,林玉安见她别扭的像个孩子,刚想宽慰她两句,便听见外面有少女说话的声音,便有人在外面高声喊了句:“四姑娘和五姑娘过来了。”
四姑娘是王萱薇,五姑娘是王萱蓉,两姐妹平日里都是喜静的性子,少有出来走动,就是自家姐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