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又是拿药又是开导她。
素妈妈连连叹了两口气:“老夫人,素日里您最是疼爱表姑娘,连府里的嫡姑娘也是比不上的,您何苦为此动气啊!”
王老夫人喉咙里发出两声闷哼,这才有些艰难道:“我就是最重视她,所以才特意让她今儿过来说话,没曾想还未开口,她就想要敷衍我,我这是做了什么孽!”
王老夫人一想起林玉安刚才那副支支吾吾,想要糊弄她的样子,就气的心口发疼。
自己真是把她当心尖子一样疼着,可是这孩子却总是不愿意亲近她,表面亲昵,实际却是疏远的很,昨儿那事闹的这么大了,她还以为自己会害她不成,竟仍然是这么一副样子,怎么让她不气!
王家老太太病了,王家二房又乱七八糟的没个章程,大房又是分府独住,王家的掌家大权只好落到了三房的头上。
一连五六日,王老夫人都免了众人的晨昏定省。
不用请安了,林玉安便待在屋里,哪里也不去,王家上下几乎都快要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了。
九月初,眼看着就要到荣国公的寿辰,荣国公府却来人了。
这日天色有些阴沉,林玉安闷在屋里好长一段日子了,做了一些帕子,便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