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做什么,那书童明显就是一副做贼心虚,不做好事的模样。
一个让人面红耳赤的想法出现在林玉安的心头,难道侍兰是……二舅舅的相好?
想到之前秋奴听到的话,林玉安更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十之八九是真的。可是这也太荒唐了吧,而且侍兰脸上的伤又怎么解释呢?
林玉安拉着秋奴就往回走,此地不宜久留,如果叫人看见就不好了。
出了西跨院,林玉安有些心神不宁,一个影子在面前一晃,她抬起头来就看见站在身前的徐婉音。
徐婉音穿着一件桃红色折枝花褙子,配的翠绿色的挑线裙子,头上梳着堕马髻,斜斜的插了一支流苏八宝攒珠飞燕簪,耳边挂着一对珍珠耳铛。
好一个明艳动人的美人,林玉安对上她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心中一惊,就听徐婉音道:“原来是表姑娘,远远的看见个面如芙蓉的姑娘,我还道是谁呢!”
她掩嘴而笑,笑声中却掩饰不住的促狭,目光还不经意的打量着林玉安。
林玉安心里对徐婉音生不出好感来,总觉得她有些轻浮的。
她淡淡的笑了笑,并未多言,对徐婉音微微福身,就要带着秋奴回去。
徐婉音也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