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凄然:“母亲啊,孩儿也是没法子了,蕊姐儿你是看着她长大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送死吧!”
王老夫人哪里不明白,若是汪家不要王萱蕊,王萱蕊一个失了清白的姑娘,等待她的就是早死晚死的事儿,只是她并不觉得王萱蕊值得可怜。
“我可没有看着她长大,这么多年,你纵着殷小娘,她成天就撺掇着蕊姐儿鸡飞狗跳的挑事儿,要不就是三五天一病,拘着蕊姐儿不来请安,我可当不得一声看着她长大的。”
余氏仿佛被戳中心事般,眼眶顿时就红了。
王忠德面色一滞,抬头来看王老夫人:“这么说,母亲是不会管这件事儿了?”
王老夫人听了又是一声冷笑:“那你觉得要怎么做?”
王忠德看了一眼余氏,神色从容道:“儿子觉得,既然汪家怎么也不要蕊姐儿,咱们何不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对,我看柔姐儿这病也好不了,柔姐儿又是嫡女,不如就把柔姐儿这病宣扬出去,说英国公世子贪恋美色,趁柔姐儿病着,做了不耻之事,这样蕊姐儿既保住了,汪家也必须给我们王家一个交代,而且柔姐儿过去,只能是嫡妻,岂不是两全其美?”
余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