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皮料,老夫人让选了一些好的过来,给姑娘做披风,小靴子都成。”
秋奴给娟儿拿了两个红封送她出去了,林玉安翻看着放在红漆托盘里的皮料。
上好的灰鼠皮,可以做几双小靴子,还能做帽子,上等的紫貂皮、栗鼠皮都有,可最让林玉安惊讶的是,有一块完整的洁白无瑕的雪狐皮。
毛茸茸的皮毛,柔软,触手生暖,雪花一样的白色,如同一块绝世的羊脂玉人爱不释手。
秋奴送走娟儿,看见林玉安手上的雪狐毛皮,惊讶道:“这竟然是一整块的,不知道是怎么射杀的,太漂亮了吧,可以给姑娘做一件披风。”
林玉安点头,又放下了手中的雪狐皮,寻思着选几块好的,给母亲送去。
秋奴不由咂舌:“这样品相的皮料,我还真没有见过,去年大姑娘有件相似的,可是侧边却有一块黑色的,看着美中不足。”
秋奴仿佛在鉴赏一件美玉,在灯笼旁仔细的观察。
林玉安见左右无事,她又静不下心看书,索性拿了针线篓子出来,盘腿坐在炕上做起手帕来。
屋里虽烧着炭,可寒气仍丝丝从窗棂缝隙处溢进屋里。
一直歇在书房瀚学院的王忠德裹着墨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