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心的一刹那,一个东西打过来,竟然将要落在林玉安手心的茶壶直接打到了后面的一堵墙上,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你是不是神志不清?”
林玉安顿时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听见洛川王的呵斥声,她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事,心里又气又急,手上传来一阵阵刺痛,低头一看,烫得绯红的掌腹处起了一片燎泡,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齐慕北望着面前这个眼泪在眼中打转儿的少女,呵斥声渐渐低了下来,他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半晌他才伸出手去:“金疮药,抹一点。”
林玉安愕然,那句“擦擦吧,别哭了”,她现在还记得,只是当时那人可比面前这个人柔和多了,林玉安不由抬眸多看了齐慕北一眼。
不过又想到刚才他欺人的态度,林玉安深吸了一口气,接过白玉小瓷瓶,抿唇笑道:“民女谨记王爷教诲。”
齐慕北嘴唇微勾,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笑起来的瞬间,身上的寒气都消散殆尽,仿佛春风过境,暖阳初升,可转眸间,他的脸又沉了下来:“民女?你家里应该也是做官的吧?再不济……”
“臣女知错!”
林玉安近乎咬牙切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