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三的出人命,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外院的黄管事被连夜召进了后院,王忠德和王忠君两兄弟坐在锦翠阁的堂屋里,殷小娘的尸首已经被收敛起来了,屋里窗户大开,朔风猎猎,让人身心俱寒。
王忠德一只手撑着脑袋,斜眉吊眼,迷迷糊糊的。
王忠君看着二哥的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罢了,二哥喝多了,不若先去歇着,这事儿我先看看,等你明儿起来再说。”
闻言,王忠德也没有客气,笑着拍了拍王忠君的肩膀,由丫鬟扶着退了下去。
黄管事带人在后花园把淹死的人捞了起来,人应该刚死不久,能够很清晰的辨别出是谁。
看样子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少女,模样也颇为娟秀,只是视线落在少女露出来的两条胳膊上青青紫紫的淤痕时,几个大老爷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新伤旧痕的样子,只怕这少女生前受了不少折磨啊。
事情禀到王忠君和魏氏那里时,王忠君气的拍案而起,茶杯晃荡落地,绽开一地碎瓷。
“依你之见,死的这个什么兰是被虐待死的?我们王家书香世族,礼承祖训,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魏氏见状连忙去安抚王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