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是。
纪氏咯咯咯的笑着,像是听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儿,她温声吩咐茹妈妈:“快去,给嘉哥儿媳妇打盆水进来,让她擦拭净面,也好振振精神。”
茹妈妈声音里带着些许兴奋,欠身应是,转身退了出去。
林玉安心底兀然的升起几分不祥之感,交握在身前的一双手不由紧了紧,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可是这心底无端端升起的不祥预感却越来越重。
“母亲,不知父亲近来可忙?”
林玉安强装镇定的轻声问道。
纪氏嘴角的笑容一僵,转而抿了唇,朱红色的唇脂在她的两瓣唇上如同是淬了毒,映照出了几分寒厉的光芒。
“你父亲要为国家大事忙碌,哪里能和你一样,可以不重婆母,谎称有病而不晨昏定省。”
林玉安闻言心中一惊,却是强笑道:“母亲,儿媳身子不好,寒冬腊月里进了府又有些不适应,这才生了病,一直没能在母亲身前尽孝,是儿媳的不是,母亲若是……”
“不必了!茹妈妈,给嘉哥儿媳妇净面。”
只听见纪氏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林玉安就感觉到一双手薅住她的发髻,生硬的扯散了她的盘好的发髻,拽着她的脑袋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