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林玉安挡箭,后背几乎体无完肤,此刻血淋淋的,更是叫人不忍直视。
府医很快就来了,齐慕北顾不上太多,让他先给林玉安止血,谁知林玉安迷迷糊糊的却犟道“余嘉。先给余嘉看看!”她几乎用尽了力气嘶喊出这句话。
小心的揭开余嘉的衣服,不止府医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见惯了沙场生死的齐慕北都吓了一跳,这后背密密匝匝的箭头至少有十多箭。
“还请王爷先回避一下。”
齐慕北知道府医看诊不喜欢别人在场,便退到屏风外等候。约莫半个时辰,府医就出来了,只见他满头细细密密的汗珠,提着药箱急急地走了出来。
“可是包扎好了?”
守在外面的是枢樊,他站起身迎上前,面色里带着几分担忧,不是他有多关心余嘉,而是余嘉对自家主子来说他真的很重要,他可万万不能有事。
府医没有停下来同枢樊细说,只简短道“血已经止住了,那姑娘等不了了!”说完话,人已经走了出去。
枢樊不敢离开,他还要在这里守着余嘉醒来,没有主子的命令,他可不敢离开。
齐慕北站在门口,手掌握成拳头紧紧地捏在一起,表面却是云淡风轻,里面躺着的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