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声音夹杂着几分忧色,可让人听了却觉得冷冰冰的,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东西在复述一句话而已。
这是铎安,先帝爷留下来的人,也是这次跟着他一起去南孟带兵回来的人,这次能顺利进京,也少不了铎安的从旁协助。
见余嘉的神色,他不再言语,只把手上的粉彩浮纹药盅递了过来“主子!”
余嘉本不愿接,可走动间身上那种撕裂感由不得他任性,索性便接了药盅将散发着苦涩的棕褐色药汁一饮而尽,又继续往门外去。
铎安嘴角翕动,走上前去,面带犹豫“主子,有件事……”
他话没有说出口,余嘉已经开了门走了出去,对面的屋子和余嘉修养的那间屋子是对称的,这是齐慕北住的正殿左右偏殿,有婢女在庭中洒扫,右偏殿的门前帘子轻响,一个紫衣婢女走了出来,余嘉上前就看见婢女手中端着的一个铜盆里染了刺眼的鲜红。
“这是什么?”
“荣国公世子,您……您怎么过来了?”婢女听余嘉问起她手中铜盆里的血水,顿时有些心慌,王爷交代了,世子夫人小产的事切切不可告诉荣国公世子,可她也没有想到会被撞个正着,支支吾吾的想要转移话题。
余嘉此刻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