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国公夫人没了,世子爷也不在,你回去,也没有个主事儿的人,若是在这儿生了孩子,坐月子我也好看着点孩子。”
几个人七嘴八舌,说的林玉安啼笑皆非,连连点头应是,“好好好,我就在这儿把孩子生下来。”
许妈妈道:“嗳,那我明儿就让越丘进城去把之前就说定的稳婆带过来,夫人的日子快了。”
林玉安没有二话,王庭珍却摇了摇头:“不可。”
“之前定下来的那些人,或许当时没有异心,保不齐会有人打着主意上门送银子收买人心,不必回去找了,田庄里走的是有接生经验的婆子,到时候给点银子,也比这个来的放心。”
许妈妈这才意识到自己百密一疏,竟然忘了这茬,老夫人说的对,自己怎么就糊涂了。
夜里,林玉安睡不着,躺在床上,暖阁的窗微微开着,外面的夜来花应该开繁了,香气越来越浓郁。
“许妈妈,你睡了吗?”
床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忽然顿了一下,接着就响起许妈妈的声音:“夫人,我在呢,您可是要喝水?”
许妈妈不愧是用惯了的老人,不管睡得多熟,只要林玉安一唤她,她定然立时就醒了。
林玉安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