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坛子陈年老酿,让淮河上悠然的歌声也染上了醉意。
“公子,河上有仙人跳舞,你瞧见了吗?”
南雨似自言自语的低声喃喃道。
林玉安瞥了她一眼,失声笑道“你莫是真的醉了。”
南雨摇摇头,笑容变得更深了。
醉生楼没有店小二,只有一个沽酒娘,穿着一身朱红色的粗布衣衫,头上也裹着朱红色的头巾,或许是林玉安来得太早,楼里直燃着一座青铜小油灯,有河风吹上来,烛火摇曳,气氛有些诡异。
越丘在外面等着,林玉安只带了南雨进来。
南雨饶是平日里胆子大,此时见了这样的地方,心底也有些害怕起来,拽着林玉安的袖子道“公子,咱们要不还是回去吧,魏家厨房里定然有酒的,咱们犯不着要在这儿买酒吧。”
说着又忍不住左右看了看,心底更加发毛了。
林玉安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走到沽酒娘的柜台前,风轻云淡道“一壶陈年花雕。”
沽酒娘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意的把手里的沽酒勺子丢在酒槽里,有些不耐烦道“没有没有,你想要什么酒想好了再说!”
林玉安没有料到这沽酒娘好大的脾气,她也没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