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酒是第一吗,为何无人光顾?”
林玉安喝了酒,一条腿踩在板凳上,豪爽的笑了两声,对那姑娘问道。
“我姓徐,你叫我徐媚娘就行。”
那姑娘冷冷的说了这一句就没有再说话,转头就下了楼,约莫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又走了回来。
她手上拿着一个铁夹子,刚走进来,林玉安就闻到了一阵子肉香。
徐媚娘动作粗暴的把肉搁在一个盘子里,用长刀随意把肉切成小块,又放在了林玉安的桌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高兴的事也就淡了,管她娘的明天啥样,且今夜酣畅淋漓的醉上一回。”
南雨听着她说话,惊讶的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粗鲁无礼,可是听着她说话,又不让人觉得反感。
“徐媚娘,你若不说你是个女人,我都会以为你是个男人,我佩服你这一身匪气,不不,是一身英气,敬你一杯!”
林玉安说着就抱着酒坛子在徐媚娘身前洒了几滴酒,仰着脸笑得很畅快,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烤肉,酒很醉人,肉也很香,麻辣入喉,酒热燃胸,烦恼似乎也被驱散的远远的了。
徐媚娘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又坐到了一堆酒坛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