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爷,贱妾失言了,可是月小娘她的确是……”
“出去!”
“贱……贱妾告退。”柳若霜心知自己已经惹怒了眼前这个可以决定她一生荣辱和杀伐大权的男人,心下虽愤懑不平,可还是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
“夫人妆安!”
刚走出正房的门,柳若霜迎面就碰上了带着婢女过来的林玉安。
林玉安没有理会她,径直进了屋。
“爷,还好有爷怜惜奴家,否则在这四四方方的几寸之地,哪里还有奴家的容身之所。”
林玉安的脚步一顿,无法想象说话的女人敢在刚进府时对她冷嘲热讽,此刻伏在余嘉脚下哀戚可怜的模样,真是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罢了,你既然知晓其中厉害,就不该再出来招摇,让柳小娘有机会置你于险境。”
月诗兰听着余嘉的话,心头暗暗窃喜,幸好柳若霜这个蠢物说话惹恼了世子,否则只怕自己今日还不好敷衍过去。
想到这里,她低低的应了一声,又抽泣了几下,用着很软很慢的口吻道:“多谢爷的庇护,奴家永世难忘。”
“我允许过你出门吗?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