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的粥好了没有。”
林玉安说着就要起身,余嘉却柔柔的勾起唇角,拉着她的手让她在床沿坐下。
“不急,先喝点水吧。”
林玉安刚才还不觉得,这会儿忽然感觉到昨天垫着下巴的那条手酸疼的像是要断掉一般,忍不住呲牙咧嘴的模样却让余嘉不禁笑出声来。
“疼吗?”他说着就伸手在她的胳膊处力道很轻的揉了起来,林玉安心底不由的柔软下来。
自古就是夫为妻纲,丈夫都是一家之主,无上的威严,哪里有丈夫愿意卑躬屈膝的给妻子做这些事。
林玉安想到这里,嘴角不由绽放出一朵甜甜的笑容。
“好啦,我不疼了,我去看看粥好了没有。”
余嘉见状也不再拦着她,笑容温和的看着她面色泛红的跑了出去。
“主子,段先生说下午会过来。”
魑风说完,余嘉的神色就凝重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问魑风:“昨日我发作,夫人可有问过什么?”
魑风摇摇头,“夫人提过,但是属下没有同她说,想必主子心底自有较量。”
“那便好。”
余嘉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何,他不愿意让林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