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突然问起这个有些奇怪,她说的那事儿是她小时候不懂事,偷偷把母亲说话的传给她听的,后来她年纪大些了,知人事了,才知道,那香的作用其实是催情,且会让人上瘾,而这事儿父亲也是不知道的,所有人都以为父亲是心甘情愿的拜倒在母亲的石榴裙下,而这事儿她也是不经意用在家里的狗身上才发现的。
阮凌音拉着她去了屏风后说话,阮凌婉有些疑惑,却也没有跟过去。
“倩云,实不相瞒,我夫君性情寡淡,平日里也是不近女色,我也是没法了,你也是知道的,若是出嫁女犯了七出之罪,是要被休弃的,我能想到能帮我的人就只有你了。”
阮凌音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抓着苏倩云的手,神情激动。
苏倩云听了阮凌音的话,心头很是有些触动。
她以为阮凌音嫁人之后过得很幸福,朱翠锦缎,吃食金贵,什么都是拣的好的来,样样都比她在北罔的更强,这让她一直很是艳羡,谁知道阮凌音竟一直守着活寡,想来今日若非是有事要是她,阮凌音定然也不会把这种事告诉她。
虽然觉得同情阮凌音,可苏倩云还是摇了摇头“凌音,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这味香的原料极其难寻,我也爱莫难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