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妈妈转身看了一眼天色,声音里陪着小心。
是以,阮凌音也不再多问,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看着这一桌子菜式,心头忽然间觉得索然无味。
这般想着,她又搁了筷子,不过坐了片刻,眼泪就突如其来的落了下来,
洪妈妈被吓了一跳,毕竟阮氏在家做姑娘时,从不是这种眼泪多的人儿,可近来都哭了好几场了。
她面露忧色,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抹起泪来。”
阮凌音心底苦涩难言,还没有说出个为何,愈加伤心起来,伏在桌上哭得双肩颤抖。
等过了伤心时候,屋外就响起一阵脚步声,洪妈妈递了帕子给阮氏,哄她道“夫人莫伤心了,哪个新嫁妇都是要走这么一场的,等过了,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说着又看了一眼门外,“可别见姊妹看见,会笑话,回去传了给老夫人听,也要伤心一回了。”
阮凌音这才抹了眼泪,正襟危坐。
阮凌婉同苏倩云两个欢天喜地的走进屋,后面的丫鬟提了满满的东西,还跟着一个眼生的少女,看着约莫十六七岁。
“这是谁?”
阮凌音问道。
苏倩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