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音亲自给余昊斟了一杯茶,不经意的提了句“可不是,特地送去了王妃那儿,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府里没有官人这个世子爷了。”
余昊听了果真轻轻的皱了皱眉,端起茶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
却道“不过是须臾小事,不必斤斤计较。”
阮凌音一听这话,面上就闪过一抹不悦的神色,却强笑着道“的确是小事,不过既然如今夫君已经是世子了,妾身在想,是不是也应该把家里的一应事务交接一下,毕竟哥哥嫂嫂是王爷王妃,迟早要搬出去住在王府的人,这样让哥哥嫂嫂受累,也是我们的不对。”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阮凌音话音刚落,余昊便站起身,“那就等嫂嫂他们搬走了再说。”
余昊进屋不过做了两刻钟的时间,听阮凌音说了总共才几句话,外面侍候阮凌音的洪妈妈就看见余昊怒气冲冲的甩袖而去,顿觉疑虑。
进屋来问,才知道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洪妈妈就道“世子爷如今才是这荣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当家人了,那劳什子王妃自个儿也该把管家的对牌交出来,这般藏着掖着不给,怕不是想着府里的产业?”
听着洪妈妈说的话,阮凌音更觉抓耳挠腮,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