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就你这样着急,莫非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戳穿?”
“六弟妹,不许再说了!”纪三太太见她越描越黑,再次出声呵斥纪六太太,随即又转头给林玉安赔礼道歉“王妃恕罪,弟妹年纪太小,不懂人情世故,言语之处冒犯了王妃,王妃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计较。”
林玉安也不想和她们纠缠,只是觉得今日不杀鸡儆猴,不知道哪日她不在府里,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她并不理会纪三太太,而是转头看向三夫人李氏,面色冷了几分,“三伯母,您是最健忘的人,该多喝喝茶才是。”
三夫人听她这样说,有些不明所以,又问“此话何解?”
林玉安道“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不是健忘是什么,您啊,就该把痛处时时烙在心口上,才能牢记。”
无端端的,李氏感觉从脚底升起一阵寒意,直捣心窝子,她警惕的看向林玉安,声音有些发颤的问“你想做什么?”
林玉安见她这样的紧张,哑然失笑“别这么激动,大家喝茶,这可是上好的雨前龙井,今年就是圣上那儿也只得了两百斤,留了五十斤分发给大臣,我家不多不少,就得了二十斤。”
众人又只好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