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下酒杯,把手拍了拍,有些不悦的道“请进来吧。”
因为毕竟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好,荣国公就起身去了花厅,刚坐下,阮凌音就走了进来。
“公公!”阮凌音刚又进来就跪在了荣国公的身前,声泪俱下道“媳妇阮氏无能,还求公公做主!”
荣国公一听这话,眉头更加紧蹙,他这回府就没有安生日子,这今日不是这个来哭一场求他做主,明日就是另一个也来哭一场,让他做主,这清官还难断家务事,他也很是烦躁。
虽然心底这般想着,可面上总要过得去,于是就问她“出了何事,难道是昊哥儿欺负了你?”
阮凌音摇头,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公公,今日容我问您一问,公公莫要怪罪。”
荣国公大气的笑了笑,“你想问什么就问。”
“公公,这国公府里,谁是国公爷?”
荣国公感觉莫名其妙,略微迟疑,“自然是我了。”
阮凌音又问“那谁是要继承您的世子爷?”
荣国公没有犹豫,“昊哥儿啊。”
阮凌音就笑了,“既然如此,这个家该谁管着?”
听到这里,荣国公也知道阮凌音想说什么了,他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