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败,余华珠觉得奇怪,就问父亲“父亲,二嫂这是受了什么委屈?”
荣国公不想女儿想太多,就只说了句“妯娌两个,住在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有摩擦,无伤大雅。”
余华珠眉头微蹙,语气有些不大恭敬的道“二嫂是不是又和大嫂闹了?”
不等荣国公回答,她就接着道“大嫂那么好的人,她怎么还是这么容不得人,跑到父亲跟前来嚼舌根,真是不识好歹。”
荣国公面色就有些挂不住了,在他心底,余华珠就是个听话的好姑娘,这样的话,说出这样的话,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他就虎着脸,不悦道“珠姐儿,你也是要嫁人的人了,怎么说话还这么随意,以后去了婆家,可没有人会惯着你,你这脾气……”他语气一顿,“嗨,也该改改了!”
余华珠知道自己说话重了些,怕父亲生气,便忙道“父亲,女儿知错了,你别生气了嘛,我过来还有很重要的事和父亲商量呢!”
荣国公这才缓和了脸色,在高堂上重新坐了下来。
他端起茶,神情淡淡的呷了一口,这才问她。
“说吧,什么事?”
余华珠一扫刚才的娇蛮,神色赧然,拧着手帕,目光变得怯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