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林玉安也很欣慰了这是她的儿女,从她肚子里蹦出来的,是她的骨血化的,不管他们是聪明还是愚笨,她都愿意无条件的接纳,因为他们叫她娘亲。
看着两个孩子,林玉安觉得这一辈子好像走马观花似的,一瞬间白云苍狗。
世事无常,曾经她还不明白什么叫为母则刚,如今,才明白了母亲曾经为了她而做出的忍让。
母亲,林玉安忽然就想到此时还在金陵的王庭珍。
原本计划十一月去金陵,如今眼看就要腊月里了,去金陵是不可能了。
即使是有时间也去不了,如今余嘉的身体不能离开京城,算起来,还有几日,齐嘉又该去地下河疗伤了。
林玉安想着这些事就觉得心里很累,绕树三匝,无枝可依的感觉油然而生。
没由来的,她忽然想起余嘉说要亲自给九王府送年节礼的事,原本订的日子耽搁了,只能再找时间了。
正想着事情,外面门被打开,许妈妈说话的声音响了起来。
“把披风那日烘干吧,我马上给王妃回个话就要出去。”
接着许妈妈进进了内室,发尖还有残留的细碎的雪,进屋迎着暖气就化成了水,许妈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