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骤然间就变了。
林玉安冷笑,心道,我哪里敢让你帮我带孩子,真是可怕,想想林玉卿那副骄纵的模样,林玉安没由来的又是一阵腻味。
她有亲娘,如今还好端端的,她一个曾经刻薄过她母女的女人,如今竟然还有脸说这事儿。
想到这里,林玉安就觉得脑袋有些突突的疼,就道“你先下去吧,明日就收拾好东西出府去。”
语气不容置疑,方大娘子见求助无门,眼圈一红,匍匐的跪倒在地。
“安姐儿,你就行行好,想想那些年,你在南水庄的时候,我给你送的衣裳,送的吃食……”
她声泪俱下,说到底,她就是不愿意离开,不想再次回到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她的珠姐儿已经被那种日子活活毁掉了,她的卿姐儿也不知所踪,她整日里浑浑噩噩,过的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嫌恶,靠着偷盗为生。
心里想着,她的面色不由再次哀戚了几分。
林玉安却不想再说什么了,让人把她带了出去。
又坐了一会儿,周巧儿提了一壶清火降燥的菊花茶进来,林玉安喝了一杯,觉得差不多了,想着月诗兰那边也不知怎么了,虽说月诗兰同余嘉没有夫妻之实,可名义上她还是余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