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音转头就看见林玉安穿着一件蹙新的狐裘披风,厚厚的白绒衬得她的脸越发欺霜赛雪,红唇潋滟中透出无限的美而不媚的风情。
“王妃妆安!”
她虽心中不甘,却还是欠身行礼,虽然两人还能借着之前妯娌一场的名头继续用着之前的称呼,可是阮凌音也知道,出了那件事之后,林玉安对她只怕是全然没有了任何好感,索性就这样,大家不必装聋作哑,装腔作势,大家都舒坦。
林玉安想着大夫说的话,声音就放得柔和了许多,心平气和道“你不必同我这样生疏,进进来坐坐吧,至于你的妈妈这件事,你若是还信我一分,对你那妈妈有信心,就让我身边的许妈妈查一查,若是事情有个真相,也就不会委屈了谁。”
话是这么说,可阮凌音到底还是有些犹豫,不是说她不相信自己的奶妈妈,而是担心林玉安会假公济私,做出冤枉她的事来。
可是这话不能明说,阮凌音就敛了眼下神色,低低的应了声,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几人,走了两步又还是忍不住道“院子里这般的冷,洪妈妈年事已高,不如让他们换个地方问吧,我也是……”
这次林玉安很给面子,不等她说完就吩咐许妈妈道“许妈妈,你带着她们去西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