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嘉两口子正坐在一起说话,屋里气氛很是融洽,她顿时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王爷福安,王妃妆安!”
她硬着头皮上前,给两个人行礼,余嘉就站起身来,向阮凌音微微颔首,随即出了屋子。
如前几日一样,林玉安让她看账本,教她怎样算,阮凌音因为在家时就没有怎么学过,所以对于看账一应事务都不怎么熟悉。
虽然已经跟着林玉安看了几日的账本了,可仍旧生疏得很。
林玉安精神不佳,就让许妈妈教她。
这种时候,阮凌音就万分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坚持要学庶务了。
想到这里,她就很是幽怨母亲的偏心。
她也是母亲的女儿,大姐也是母亲的女儿,母亲对大姐就尽心极力,对她就敷衍了事,若是她把自己放在心上,她这会儿也不必因为不会庶务而焦头烂额,还让人看笑话了。
林玉安躺在内室是临窗大炕上,枕着秋香色百花争放的软枕上,只觉得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可这样躺着也甚是无趣,就让南雨去拿话本子进来。
南雨却是死活不干,“王妃,王爷说过了,您不能躺着看书了,伤眼睛,您就好好的躺着,睡一会儿也成,反正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