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腊月十六开始,余嘉就没有出门了,说是朝廷放了年假,等到大年初一再去了。
林玉安只觉得高兴,余嘉总算有时间闲下来了,他总算有时间逗逗孩子们玩,静静的歇一歇了。
可从那天晚上起,余嘉就开始咳嗽起来。
林玉安不免担心,怕他是受了风寒,就忙让南雨去请了郎中来,开了两剂药也没有什么效果,林玉安又让人拿了余嘉的对牌去请了宫里的御医过来瞧瞧。
御医,也没有说出个子丑寅卯,照例给开了两剂药,可没有过几日,魑风却红着眼睛来找她。
林玉安很是惊讶,都说跟着谁就像谁,魑风性子和余嘉有些相似,平日里不苟言笑,都是冷面孔的人,难得和他说得上两句话。
如今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没由来的,林玉安就心口一跳,想到了还在床上躺着的余嘉。
“怎么了?”
林玉安声音带着几分不安的问道。
魑风忽然跪了下来,这莫名其妙的举动让林玉安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她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这是干什么?”
魑风垂着的头慢慢抬起,已是满脸泪水。
林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