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神色,而是连忙又对周巧儿赔罪道“巧儿姐姐莫恼,我也是一时心急,姐姐一心为了王妃做事,我还要多多向你学习呢!”
一翻话说的很是乖巧,周巧儿听着,心气儿也顺了下来,不言语,神色却是缓和了下来,笑着对管事娘子点了点头,随后就退到了林玉安的身后。
管事娘子捏了捏荷包里的五两碎银子,心里乐开了花儿。
在外面等着的陈氏母女两个已经冷得瑟瑟发抖了。方娴若怀了身子,有些畏寒,忍不住问母亲“这娘子收了我们的银子不会就跑了吧,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陈氏扬着下巴点了点,“这国公府什么没有,她需得贪了我们的这点银子?”
这点银子?方娴若感觉自己瞬间就不知该怎么说了,她能告诉母亲,这是她女婿一个月的工钱吗?一个廪生一个月也就三两银子,她们就打赏荣国公府的一个外院娘子就花了五两银子,,从母亲嘴里说出来竟然这么轻飘飘的。
她很想对母亲说,我们家桂秋还没有进王府呢,咱们还是那个生活并不宽裕的人家。
可是看着眼前的雕梁画壁,话又噎在了喉咙口。
她的脚已经冻得冰凉了,再站下去都要僵了,她只好站在那儿,跺了